Triangle List

温和的人。超级好勾搭。
游戏宅,漫画宅,不追番。


专业跳冷坑。

【影之诗/诺鱼】无心(1/2)

●cp又名,人偶仇,是t1级别的拉郎(tschüss!)

○异世穿越者(男主鱼)鱼丸,巴哈的原住民(支线Npc)诺亚。伊昂本来是一条版本弟弟神器鱼,遇到诺亚后被骗尘人偶鱼,成功完成逆袭,笑)

●私设多,ooc。因为Zwei、Noah、Ochis(我瞎拼的,没找到奥契丝英文名),包括尤里亚斯和豆爸明显是德国人名(德意志魔像科技!)所以默认人偶轴背景是平行世界的德国

○Noah的本意是安宁,鱼丸说他的名字不幸,是因为和安宁的捏克萨斯同称号了





沙雕梗概:

     达成复仇的“复仇的人偶师——诺亚”问道:复仇完成后好空虚,怎么办?

      还没完成复仇并且大概率关服之前完不成复仇的复仇者伊昂:……你是在炫耀吗?





      连姆死了。

      诺亚曾设想过当这一天到来时,自己将何去何从,而答案永远只会有一个:他会在那一天结束自己可笑的一生。

      这也是被仇恨的牙齿一点一点咀嚼内脏时他唯一的安慰——罗莎利亚,罗莎利亚,如果因为向魔鬼复仇而同样身陷地狱,是可以被原谅的吧,你会原谅我,对吗,为我垂下那根蛛丝吧——你爱着我,正如我爱着你那般。

     却不想,那个温柔的女孩过于了解他:他的软弱,他的痛苦—— 结束了荒谬的一切。用那颗破碎的心和永恒的爱,她逼迫诺亚放弃逃避的道路,活下去,直面现实与未来。


      当少女与连姆一同坠落时,诺亚如同被傀儡丝勒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做不到,唯有少女戒指的金色在眼前一道一道疯狂回旋。他茫然立于高塔边缘,内心在疯狂呐喊,杀了我,带我走,我宁愿你将刀刺入我的心脏,你的心在变成傀儡的那一刻就已经坏掉了,所以不知道让我在失去希望与未来的世界独活是多么残忍。为什么要宽恕?为什么要用自己拯救这个无能的废物——你明明知道我唯一的渴望就是去往你的所在之处。



      他拒绝接受她给予的答案。



      城市被失控的人偶拆成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诺亚在废墟中搜寻食物时打开一个地窖,却在内里发现烂成堆的人类尸体,是已经连食腐的虫蚁都各奔东西的程度。

       连姆的实验,让整座城市的人化作人偶。这些不朽的尸体在白日营造虚浮而甜腻的繁华景象,引诱途径人偶城的旅者。无知的旅者被“梦与希望的人偶城”蛊惑留下,却在夜晚陷入绝望。孩童,少女,青年,老人,曾经柔软温腻的肌肤历经腐烂,化成恶臭的气体与黄烂泥土堆积在地窖之中,人形犹在,交错粘黏的肢体,犹如地狱尸粪泥潭中的鬼魂。

   诺亚的视线停在一只手骨上,纤细而瘦弱,大概是名少女,黄黑色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金色戒指。

    男人摸上右手相同的位置,木头般生硬,尸体样冰冷。指根处,代替了原有戒指的,是细密缠旋的人偶丝线与沉积的疤瘢。他以为他会感叹两句,或者替那些可怜人掩埋尸骨——因为它们激起了他讳而不言的回忆——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呼吸都未紊乱几分,只是捂住口鼻,安静地合上了门。


    恨与爱掏空了灵魂,徒留无心的傀儡游荡世间。



无心     1/2



     很难说,是曾经那个一心为恋人复仇、阴郁暴戾的人偶师更可悲,还是如今这个连仇恨都湮灭,浑浑噩噩的行尸更可怜。

     如同杀戮人偶与悬丝傀儡的结合体——盲目的行为,干枯的灵魂。罗莎利亚,他的罗莎利亚,即使在他的妄测中也为他打开了通往光明的门,可惜,这个怯弱又无能的男人连伸出脚的勇气都没有。他故作释然的劝说Zwei活下去,自己却死死抱着记忆,徘徊在这座城市——一切开始、一切结束的地方。


      

    “砰——!”

      悬丝傀儡与身着洋裙的女性人偶缠斗,废弃物拼接的身体在重击下几经崩解,完全依靠缠绕其上的傀儡丝才能勉强立起,而与其外表的狼狈相反,它的动作却是极快,像是疾驰的狼,伺机而动,每一次碰撞必是咬到要害。

    接连被攻击到关节处,女性人偶终于失去控制,右腿球状的关节碎裂,一个踉跄,悬丝傀儡立刻扑上,被拳头打成碎片的同时,亦挖出了对方的机核。

    两具人形一同倒下。

    诺亚垂目,将那颗黯淡的球状晶体碾碎。手中透明的丝线如同生物一般在残骸里游走,挑拣出尚完整的零件缠绕。如同织叶蚁建筑巢穴,很快,一个“全新”的悬丝傀儡自残骸中诞生,吱呀呻吟着,如同焦黑的人类骸骨,从破碎的皮肉里爬起。


    “227。”


    十天来,诺亚清理了227个暴走的人偶,而对于整座城市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城市的人口是靠万来计算的。“清理”对个人来说是一件永无止境的工作。

    他知道自己的行动如杯水车薪——实际上对于这些人偶他亦不带更多感情——诺亚只是想发泄自己的暴戾。人偶的尖叫与关节破碎的响是最好的安眠曲,让他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往昔与罗莎利亚生活的点滴碎片——那不是梦,而是曾经属于他的现实啊——而真正的现实却如同一个扭曲癫狂的噩梦,重复着机械的破坏。形态诡谲的悬丝傀儡就是他灵魂的具象化,每一次战斗都会粉碎,继而在尸体中重生,而他便仿佛随之也被敲碎了一点,研磨成灰,被这个滑稽的世间从鼻孔吸入。

        有时候他想放走这些人偶,让更多更多其他人体会到自己的绝望,有时候他想杀光这些残骸,来保护罗莎利亚珍爱的一切,有时候他想用伤痛来折磨自己以获得“生”的感觉,有时候他又痛恨这样懦弱逃避的自己。

    


         光怪陆离的妄想如同沙滩上的留痕,最终,脑海内依旧什么也没留下。和现实完美重合。


        他一无所有。



      第十五天,数字疯涨到600。

     


     他遇到了一队玩具士兵。

     伪装的皮肤剥落,露出内里的黑铁骨架与仿若血管的镏线。三十来个被剥皮的金属人体模型齐步前行,沉重的脚步与金属摩擦声在这座空城里,像是一台朽坏机械崩溃的呻吟。

    人偶说: “欢迎来到、梦幻与绝望的人偶城。”

    对着空气,对着曾经存在的人类的幻影它们发出邀请,胡乱挥舞着玩具枪与刺刀。

     诺亚估算数量,感觉并不是能一次性解决的程度。而没等他定下对策,对方便仿佛发现了什么,把头颅转向他,吱嘎吱嘎笑了。

     发出欢呼,三十来个人型姿态诡谲的狂奔而来……与诺亚藏身处擦肩而过。

      下一秒,人偶师亦察觉到引发异常的魔力暴动。

      源自天空。

      抬头仰望,其中是如同钻石般璀璨的天人科技。

      


      Das Geschöpf

      绚烂的创造物。



      诺亚伸手遮挡刺目的光晕,眼神于投下的阴影中晦暗不明。这是第三次,他目睹这个超脱时间与空间的造物现身。而造物的主人在初次见面时就对他伸出了手。



     “这个世界即将失衡。”

    自称“Yuwan”的男人说,像是在称赞天气一样。

    那时的阳光如婴儿的轻吻一样美好,整个城市都浸没在北方难得的晴朗天气中,空气里漂浮着Brezel(一种咸面包圈)的甜香。那时的罗莎利亚在为一个名叫Müller的人偶娃娃剪裁衣物。那时的诺亚正百无聊赖在自己的店铺里打磨雕刻人偶面部的刻刀。

      “我感觉到了管理者的气息,像是埋头进腐烂尸体中翻弄的秃鹫……令人作呕。”


       这个突然出现的访客,很显然并不太懂得正常而礼貌的人际交往方式。但诺亚并不在意。那时候的他是快乐的,有着优秀的能力,经营良好的人偶房,和美丽温柔的未婚妻,他的人生如童话一样美好,因此对一切都很宽容。


     “虽然不太明白……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诺亚温和地问道,目光停留在旅者打扮的男人身边璀璨的造物:不是人偶,不似魔像,没有一颗螺丝、一条焊缝,像一颗精雕细琢的钻石,唯有鎏金环路与金属声表明这是一个人工制品。

    他伸出手,而伊昂没有阻止,于是他摸了上去——触手很坚硬,分辨不出材质,带着如同冬日里湖水深处的温暖,呼吸间,你会产生它在挛动的错觉。

   诺亚感叹:“真是奇妙,这是什么全新的魔像吗?”

    “魔像?不,它是天人科技,严格来说,是机械。它是不属于这个次元的产物,即使是管理者,也无法在这个世界轻易摧毁它。”

     “管理者?”

     “是的,管理者已经来到,而它现身的那一刻,便是世界毁灭的时候。我正是为了阻止它前来于此的。而你,你是命运洪流中抗争之船的桨,纺轮上的逆刺,洪水之上的白鸽——我能感觉到,你会是维护这不安定的平衡中的一环。”


     世界毁灭?

     诺亚不得不抬头,好好看看眼前的人:蓝灰色的披风下,是硬挺的面孔,鼻梁很高,蓝色的眼睛如同夜星散发微光,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他面孔上层叠的伤疤——如同被人深深刻上去的一样,是他看不懂、却又直觉震悚的纹路。

    这个名叫伊昂的男人很年轻,眼神清明,淡漠的表情下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意思是,他并不像一个胡言乱语的精神病——但突兀地说什么毁灭世界,在这样一个平和慵懒的午后,实在是难以让人认真对待。

      于是诺亚只是尴尬地笑笑:“我不明白。”

       对方看出了他的怀疑,并未生气,只是仿佛自言自语般,说:“时间还未到吗……罢了,我必不会让这可贵的平衡被打破……安宁的捏克萨斯,你究竟在等待什么……”


       男人离开了,甚至还买走了一只红色裙子的人偶(虽然用的是黄金而非货币,不过诺亚觉得自己的人偶是值得这个价钱的)当得知他叫“Noah”时,伊昂露出来一个微妙的表情:

     “安宁吗……真是不幸的名字。”

      诺亚皱眉,对方却如同水汽一样消散在阳光里,他的话成了玻璃上干涸的水痕,若有若无的隔阂着人偶师,但后屋传来了罗莎利亚的呼唤,于是他只草率地擦了擦,便再也没有理会。


      于是,直到罗莎利亚在他眼前被活生生变成了人偶,愚蠢又迟钝的人偶师才发现,这道水痕其实是条裂缝。

    


     为时已晚了。



     第二次,是第二次吧。被仇恨所操控的他失去了理智,盲目地怨恨着世界上的一切——包括这个一面之缘的旅行者。

    他冲他嘶吼,你早就知道了,对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眼睁睁看着罗莎利亚死去!

    神秘的造物挡住疾走人偶的攻击,伊昂看着形同修罗的诺亚,仿佛看见了当初面对“肃清的涅尔瓦”时绝望而愤怒的自己。他并不讨厌诺亚,这一切都是世界失衡带来的必然结果——但他也不同情他,同样是希望与未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去高高在上的“同情”彼此呢?

       面部的伤口发出蓝色光芒,形成如同回路的纹饰——这是涅尔瓦留下的印记,跗骨的耻辱——伊昂低吼着:人偶师,看清你的敌人!

       现在想来,旅人已经很是留情面了,即使被误解,也没有直接反驳刺激濒临崩溃的诺亚,甚至面对攻击也没有还手。

       他一定知道什么。魔像大师与连姆,奥契丝与Zwei,罗莎利亚,管理者。

       如果是他,一定能找到这场滑稽悲剧的源头,这荒谬的世界的“理”——而伊昂肯定是会接纳他的,否则他不会在一切尚未开始时就找到诺亚。


   这是机会。



      绚烂的造物聚集能量,玩具士兵则尖叫着包围了它。

       每一次见到它,似乎都预示着诺亚人生中某个翻天覆地的转折。

       人偶师漠然注视着,良久,转身离去,将即将到来的激斗抛在身后。


       ——即使找到了“理”又能怎样呢?罗莎利亚死去的事实不会改变,诺亚失去了梦想与未来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或者。诺亚握拳,人偶丝线如同蛛丝一样将手臂绞杀其中。我只是在恐惧着:罗莎利亚的死,我人生的湮灭,至今为止遭遇的一切苦难,只是某个庞大阴谋中最细枝末节的蝴蝶效应,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我的痛苦只是某个不值一提的章节。


     人偶师勾了勾嘴角,像是在笑,眼神死人一样凝固。

       唯有懦弱与恐惧……才能让我意识到……我还活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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