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angle List

温和的人。超级好勾搭。
游戏宅,漫画宅,不追番。


专业跳冷坑。

风俗街pa,黑白

      


       脑内妄想,绳师白。


      一个开头,后续……看吧……随缘。







        大江山酒吧灯光迷乱,绚烂交错的灯柱在首无苍白的脸蛋上打下五颜六色的影。少年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缠绕兜帽上的流苏,像一个坐在高数课堂发呆的学生。

   

     鬼使白坐在一边,低头在纸上打草稿:

 

      “将鞭子简化为长度为l,均质且不可伸长的柔索……设AB段速度为常量……代入Lagrange方程……积分得……再微分……”


        噼里啪啦列了满满一张纸。


       鸩适时递上新的白纸,并把吧台的小灯调亮了些:“我

第一次见到在酒吧解方程的,这是什么新花样?”

  

       首无说:“他不放心安全性,在计算甩鞭子的力度。”

 

        女人乐了:“还有这种操作?”


         鬼使白抬头,眉间紧缩:“理论上是无穷大?就算有误差,鞭尾的速度超过音速也是毋庸置疑的,都可以产生音爆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桌子上的散鞭,想象不出这个小东西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首无弱弱地补充:“甩得啪啪响那都是唬人的,渲染一下气氛,真落到身上还得收手。”


        这并没有打消鬼使白的顾忌,划掉几个方程,又修正一些算式,他说:“那你一般抽人时用几牛顿的力?”


         首无:“……”

         首无:“这我哪知道。凭感觉,三轻一重,九浅一深——我最多让他们报报数,还没有让报几牛顿的——这情趣太高级了,玩不来。”

 

        舞池中肢体交错,这个时间点还在酒吧滞留的,大多都怀抱着寻找一夜情对象的念头,目光相接,眼珠子从上三路转到下三路,腰臀在干冰蒸汽中切磋琢磨。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湿答答的喘息。


       鬼使白不为所动,把纸翻过页:“单鞭和散鞭拟定的受力点不同……感觉应该也不太一样。皮下瘀血单鞭更严重……”

 

      不知名的视线怀揣氯胺酮如烟雾飘来,试探着摩挲。暗红兜帽的少年一个眼刀甩过去逼退,末了,转回到鬼使白清秀的侧脸上,又是孱弱如鸡。


       白老师这表情,和白天挂了他的专业课时一模一样。


       绝望像刀,让他的头颅在充血之后卡蹦掉下。捂着后颈,首无在这靡靡之地梦回高三,磕磕绊绊地回答鬼使白冷不丁的抽问。

 

       简直魔幻现实主义。


       鸩在首无的无限眼刀制里肩膀抖得像个癫痫病人,和少年单纯认为对方在刁难不同,女人的直觉让她明白了事情并不简单,她阻止了鬼使白对可怜小孩的精神摧残,说:“这么不放心,换一个就是了,皮带可不止用来抽。”


       鬼使白放下笔,深深叹气。他当然知道皮带还有别的用处——作为业内知名的绳师大v,别说人,就是逢年过节单位里发的螃蟹都是他绑的——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精通的美丽的带来疼痛的带来欢愉的完美契合他偏好的,太多了

,太多了,偏偏对上那个人,一项都拿不出手。

   

     他不想让那家伙见识到他是如此……“熟练”。

   

    一只冰凉的手伸出,摸上他因酒精与噪音发热的脸。鸩偏着头,妆容是剧毒的幽绿:“这么烦恼的吗?我猜猜……圈子里可不会有向绳师要求鞭挞的小迷糊鬼,圈外人?”


        鬼使白不答,她就继续道:“令人烦恼,却不能拒绝……尽管烦恼,也没有拒绝……情人?不……恋人。”


       绳师勾勾嘴角,眼里没有一点笑意。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圈内的交涉,大多是只炮不泡的,不少人都有着圈外的恋人,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前者也分能否接受的。


       因为性癖争吵、分手的人,就像雨中的水滴,森林里的落叶一样寻常。要是一般人为这点小事骚扰她的小可爱,她能用言语的毒液把对方射成筛子。

   

    但鬼使白是个漂亮的男人,挑剔如鸩也拎不出对方除了睫毛太长脸色太白眼睛太勾人外有其他缺点。在乌烟瘴气的大江山,这样外貌干净性格正直的人就是那火山口摇曳的小白花。


       于是她果断卖了自己的同僚:“想这么多有什么用,真要不放心,自己试试就好,实践出真知嘛。”


       鬼使白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两双眼睛投向缩着脖子装死的少年。


        首无:“不,不可能,想都别想!卧槽白老师别那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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