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angle List

温和的人。超级好勾搭。
游戏宅,漫画宅,不追番。


专业跳冷坑。

if ending 子的某个支线(鼠&兔)

没看过原著,只看过动画。设定可能有出入,不对的地方还请多指正!

另外,因为“断罪兄”这个称呼中文谜之羞耻,会直接用名字代替。弟弟君也是一样。

OOC Warning,三流轻小说文风,写不出我兔万分之一的聪明(泣

 


if ending

   这是从未发生、但却在一百条可能性中切实存在的故事。

 子之战士——寝住,困倦无比地靠在墙角,勉强支撑着不昏睡过去。

    几米外,卯之战士——忧城正和辰之战士——断罪兄、积田长幸对峙着。不,尤其说是对峙,倒不如说是积田长幸单方面的紧绷。

    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快愤怒地发抖了,却还死撑着露出嘲讽地笑容。“蠢货弟弟。”他说,声音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然而卯之战士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后者自顾自地摆弄沾了血的制服,白发青年眨巴着眼,像小孩子一样晃动脑袋,手中的刀却始终紧握着——这让积田长幸的手不自觉放在逝女的枪口。

    造成这种局势的原因也相当明显了——躺在两人之间的、身首分离的断罪弟、积田刚保。

     寝住从电梯走出来时积田刚保就已经凉在地面。见此,子之战士暗自叹气:一百次模拟中也有数十次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即忧城一开始便获得一具尸体的世界线,而这就意味着战力增加的忧城会更偏向直接战斗、而非合作的方式“获得朋友”了。

     存活的可能性又变小了啊。他盘算着,打了个哈欠。存在感极弱的老鼠绕开战区,在一截立柱旁滑坐着半躺下,抬头,却看到刚刚还穿着墨绿制服的卯之战士瞬间脱光,露出谜之色情的兔女郎装和高跟鞋。

   寝住:“……”

    数十次卯之战士杀人的情况之中也有因为衣服弄脏而一开始就爆衫的世界线。

   说是这么说,但“真实地”看到男人穿这种衣服还是不可抑制的感到视觉冲击……忧城肯定察觉到寝住的注视了,偏头,目光在子之战士附近游离。如果视线对上,兔子便会向见到胡萝卜一样蹦过来。

     “卯之战士,忧城。”高跟鞋和平滑到反光的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是……小老鼠吧。”

     “……子之战士,寝住。”

    “呐,为什么要看我呢?你也认为是我杀了他吗?才没有!才不是我!不是我哦,嘛虽然很像是我,但绝对、不是!那样看着我,超级讨厌——过分了啊!”

    可以说是非常糟糕的发展了,乱说话、或者作出防备的姿态的话,被盯上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九十。尽管由于丑之战士——失井在场,卯之战士不会马上动手,但是……唯一存活的选择是……

    寝住勉强睁开眼,含含糊糊地说:“因为……很可爱啊。”

   “……?”

   卯之战士下意识停下自言自语,睁大了眼睛,后面站着的辰之战士更是露出了吃屎一样的表情。

    老鼠慢吞吞、逐词逐字地说:“虽然一定要穿这种cosplay一样的衣服让人尤为郁闷,但是、你那个尾巴,看上去很好摸,软软的……还有耳朵……很可爱。”

     积田长幸:“……”

     无意听见的失井:“……”

    忧城偏头,声音竟然诡异地平静下来,用一种正常到不正常的语调说:“你,老鼠君,真是个怪人。”

    全场就只有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好吗!

     虽然被所有人投以"变态“的目光,但总算是Safe了。寝住尽可能地作出真诚的表情,视线却只是停留在忧城的衣(wei)服(ba)上而非和他对视。没有直接挑起矛盾的理由,兔子似乎也不愿意和寝住继续交流,仿佛没事人一样又晃回一边。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这样的忧城让寝住想到了做了错事、不知所措,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孩子。怎么说,这种逃避一样的行为,意外的“有人情味“。

     算是运气不错了,毕竟还存在着兔子惊喜地掏出两把大刀喊着“那我们做朋友吧!”这样的分支。果然没有对视是正确的,只要没有视线的侵犯,对方就不会因为紧张而兴奋起来。

   ……紧张?

    不不不怎么可能紧张!那可是忧城啊!异常杀人忧城啊!老鼠狠狠地咬了下舌头,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他长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缓解疼痛的同时也甩开了刚刚的诡异想法。他仿佛感觉到忧城投来的目光,可当他抬头时,白发青年却是一副发呆的样子佝偻着背。这是新出现的分支,这样想着,他合上眼睛。

    被干扰了……那些选择,不仅仅是给他人残留了记忆,寝住本人同样不可避免受影响。因为在那些分支中也存在着“和忧城意外地意气相投”的世界——那个世界,因为寝住提前出现了,积田长幸并没有阻止积田刚保的挑衅,巳和卯在经过几次试探后便各自收手。巳之战士——积田刚保甚至还笑嘻嘻地跟他的兄长说:“遇到个有趣的人!”这样的话——尽管被积田长幸投以鄙夷的目光。

   没有获得“朋友”,也没有脱衣服的忧城在申提出了“和平协定”时附议,和寝住、砂粒一起组成了联盟。因为申之战士强大的威慑力,忧城真的如兔子般安分,除了过于话唠外,这个癫狂的战士竟然和寝住非常谈得来。

   “老鼠君~”忧城像孩子一样惦着脚尖大跨步,双手分开在身侧,“知道吗,虽然有着‘兔子不吃长在窝边的草’这种谚语,但我啊却是不会让你们死在别人手上呢!毕竟老鼠君会是我的‘朋友’,对吧,对吧!就像三月兔和白兔,成为了朋友,就可以一直在一起,真好啊……虽然老鼠君真的非常弱小,但我还是非常高兴、非常期待和老鼠君成为‘朋友’的时刻……”

    “不可能的……即使成为朋友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寝住打着哈欠,“即使是朋友,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发生矛盾,产生距离。人是会变的,除非死了,才可能始终不变吧。”

    砂粒小姐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请多留心吧。

     忧城张大眼睛,高跟鞋节奏加快,响声在下水道回荡:“意外的消极呢,老鼠君,不行啊不行,这样可不行呐。我可是非常信任我的朋友们的,来参加这个比赛也是因为可以获得更多的朋友,啊,比如前面的小姐姐,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我们一定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的……我是这么感觉的……”

   走在前方的砂粒回头,温和地笑着,晃动手指:“没错,寝住君,就像忧城先生所说的,人还是乐观一些要好,我也觉得能和大家成为朋友是非常愉快的事。”

     

    “喂喂我们可是在玩Battle Royal(大逃杀)啊……你死我活的无差别杀戮啊……这么随便吗?”

    “没关系,我会让大家都安全的,请相信我的‘和平计划’!/所以才需要朋友啊!朋友的力量,这样才能赢吧!”

     寝住长长地叹气,明明你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诡异的一致啊……说是这么说,如果真的能发展的这么顺利,不用死人就能结束,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才怪!

    之后的发展可以说是急转直下:丑之战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和平计划的时机已经过去了,砂粒。”这样说着,失井挥刀直指申,至于老鼠和兔子,他则完全无视,在“全灭的天才”看来,申以外的人都难以称为对手。

     “忧城先生,寝住君,你们快点离开吧!我随后就到!“申摆出了起手式。

      不用她多说,老鼠自是闻声而动。兔子则是最后看了眼失井。

     “啊啊……好想和他做朋友啊……”

     “别开玩笑了好吗!”

      他们逃到地面,忧城蹲在一边看着寝住拖动井盖。”老鼠君,”他说,下垂的兔耳挡住眼睛,“你想帮那位小姐姐吗?如果成为我的朋友的话……”

     “容我拒绝。”

     太干脆了。寝住一愣,那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会被杀掉!他听到刀尖支在地面发出的划声,下意识咬紧牙关,疼痛却迟迟没有传达,回头,看到忧城并没有拔刀相向,而是并膝坐在地上,用刀柄支着下巴:

    “寝住君,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能力吧。”

     “……”老鼠抿唇,“Hundred Click”后知后觉地疯狂地转动,可奇怪的是,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拔刀相向的血腥场面。“啊。”他最终只是这么答。

     “那你为什么不跑呢?如果现在逃跑的话我也不会去追你——毕竟刚刚聊得非常愉快呢,啊啊,我都有点喜欢你了,毕竟我的朋友可是很少这样开朗……”

     骗人。寝住紧绷着看着忧城仿若发光的眼睛。我转身的那一刻你就会掷出那把刀,然后像个变态一样笑着,一边说着“抱歉呐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一边剖开尸体。

   “我们是团队吧,暂时。”寝住说,转身,却并没有逃跑,“我饿了,想去找点食物,一起来吗?还是要在这里等砂粒小姐姐?”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于是寝住试探性地迈出一步,没有听到刀的破空声,第二步,依旧一片沉默,直到他走出一段距离,忧城才小跑着跟上来,却是一言不发,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呜嗯嗯声。白兔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插进尾巴中了。

    暂时Safe。

    直到他们来到一家便利店,寝住挑拣出一块芝士蛋糕,他才再次开口:“这个?”

  

    “啊,这家是很棒的奶酪。刚刚送到的吧,虽然人都被清走,但货物却是按时到了。”顺势把蛋糕塞到忧城手中,“要试试吗?那边还有胡萝卜蛋糕。”

    兔耳青年面无表情地捧着蛋糕,鼻子嗅嗅,红色眼睛眯起,他放下蛋糕,转而去拿了那块胡萝卜的。两人蹲坐在便利店的后巷的阴影。寝住说:“砂粒小姐姐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也该回去找她了。”

    身边人没有答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在下水道一路聒噪的人,此刻却沉默无比,寝住隐隐地更感觉到这才更接近这个男人的本质。

    兔子是不会吵闹的。兔子的尖叫往往只在惊恐时发出。……虽然忧城这只肌肉大白兔怎么看都不像会“惊恐”的样子,但那种癫狂也许并不是常态。

    当然,寝住相信那种怪异行为并非刻意的伪装,只是无数个分支证明了他那不择手段的极端理智,疯狂与冷静诡异的在他身上融合——行走的危险信号。他冰冷的视线扫视着所有活人,唯一的温柔只留给了那些“朋友”。

 

   说是这么说,但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看到。寝住侧目,青年啃食着蛋糕,碎屑糊在脸上,他赤红的眼睛放空般盯着地面,少了不少戾气,失去了狂气的精致的脸配上兔耳,竟然很有几分可爱。

    “咚!”寝住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去……太困了,脑子都迟钝了才会这样,该清醒了。

   “小鸟……”他听到忧城呢喃着起身,卯之战胜抽出三月兔和白兔,顺着他的视线,寝住看到几只乌鸦站在墙头。

   酉之战士——庭取吗。

   忧城突然提高音量:“呐,老鼠君,我的愿望啊,是地球上的所有人、不、地球上所有生物,都能成为我的朋友。当然——不会忘记你。我非常期待能和你做朋友的那一刻——很抱歉啊之前跟你说不会追你是骗人的,所以我改正了呢,我一定会成为老鼠君的朋友的!这次可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这样说着,他却并没有剖开寝住的身体,而是几个跳跃消失在墙外。乌鸦飞起,在空中盘旋,隐没在夜色中。

    除却忧城外,这条支线其实并没有和其他支线有区别——寝住还是死了,在原来的下水道,本是想找申,却意外地撞见了精神崩溃的午之战士—— 迂迂真。没有任何对话,午毫不犹豫地展开攻击,被失井刺激到的他此刻就像受惊的野马,横冲直撞,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没有一丝可能存活,只是高中生体质的寝住,在下水道这种逃无可逃的地方毫无悬念地败落,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撞上管道,肋骨碎裂的声音顺着骨传导进入耳蜗。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寝住滑落在地,痛苦地抽搐。

    “我、还是有胜算的,哈、哈哈……”迂迂真苍白的声音响起,他走向寝住,准备取石头,但即使对方只剩一口气了,他的脚步也依旧不稳当,击倒子之战士丝毫没能让他脱离失井的阴影——

    “刷——”刀破空呼啸的声音,迂迂真反应剧烈地后退几步。

    “谁、谁!”

     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寝住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抹熟悉的白色。

     忧城伸手接住回旋的三月兔:“卯之战士——异常杀人,忧城。”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摇摇晃晃地跟着一个四脚行走的怪物——直到走近才能看清,准确的说,是驼负着绿发少女的的黑发男人。

    酉和戌叠加的尸体。

    大张的嘴角低落血浆,怒突仿佛野狗一样压低身子扑上去,背上支离玻碎的庭取挥动鸡冠刺,下水道的另一头传来鸟类扑扇翅膀的声音。

    尸体和午之战士和鸟儿战成一团。

    忧城走到寝住旁蹲下,声音是一贯的癫狂:“老鼠君,说过不会骗你的。”

    他温柔地笑着,举起白兔,“一起走吧。”

    寝住对这条支线的掌握到此结束。

  

“……醒!少年!醒醒!”清脆的女声把寝住拉出梦境,“要吃掉那个东西,不然就要失去资格了。”申说。于是寝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又睡着了。

   “啊……感谢你。”他揉着眼睛爬起,正好看见兔子仰头吞下那个黑色晶体。

   他又想起了那个支线——尽管他死去了,但是根据那时的战况:忧城的刀、庭取的鸟儿、怒突的牙,以及几乎就是普通人的自己,这些对于绝对防御的“镫”来说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如果没有人加入战斗,几乎是必败无疑了。

   “不是说狡兔三窟的吗……”感叹着,寝住拿起毒物结晶,光滑的表面倒映着自己困倦的脸。

    申之战士走到他旁边,轻轻地说:“少年,你认识那个戴兔耳的人吗?他一直在偷偷看你,嘛虽然一有人看他他就装作发呆。”

    寝住打了个哈欠,把毒物塞进嘴里:“不知道呢。”

    话音刚落,他就猛然记起,自己、之前、好像为了Safe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结晶于是一下子梗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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